福爾摩斯探案

經典偵探故事《福爾摩斯探案》，近年來成為熱門話題。改編的電影，我沒有看過，網上評論說拍得不錯。近日讀文友舒非的專欄文章，原來還拍了電視劇集，加上了現代色彩，福爾摩斯和華生醫生這對最佳拍檔，被改成同性戀者。

我是老牌的福爾摩斯讀者，他的偵探故事是我上初中時「看小說學英文」的學習英語敲門磚，看英文不明時找中文翻譯再看，所以對故事內容比較熟悉，倒奇怪這套以十九世紀末倫敦作背景的小說，怎樣現代化？當時英國工業革命依然興盛，倫敦是名聞世界的霧都，書中頗多著墨，今天倫敦的空氣清新得多了。故事內容充滿「政治不正確」章節，例如，《血字的研究》把美國摩門教徒寫成迫害異己的惡棍，但最近在美國爭取當共和黨代表，競選總統的卻有兩位摩門教徒候選人，包括前馬塞諸塞州州長米特•羅姆尼，和前美國駐華大使，前猶他州州長洪博培。

《四簽名》中涉及英國殖民者鎮壓印度人民起義的背景，到今天很難忠奸分明，摩斯坦等英國軍人吞佔戰亂中的珠寶也不能如此理所當然。

原著小說中的福爾摩斯是個吸毒者，為自己注射可卡因和海洛英，在今天電視熒幕連吸煙也不能出現的時代，如何處理相信頗傷腦筋。兼且福爾摩斯整天咬著煙斗的偵探形象，已經成為電影電視片的經典，總不成叫他戒毒戒煙，改嚼香口膠。

《四簽名》中，華生醫生愛上摩斯坦小姐，兩人後來結了婚，把他改為同性戀者，摩斯坦小姐怎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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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書店

趁春節假期回舊金山探親一轉，竟然發現我慣常光顧的兩家書店都關閉了。

一家是在市內高檔商場石頭城（Stone Town）的博特斯書店（Borders），另一家是在市郊附近小城科爾馬（Colma）大型商場的巴諾書店（Barnes & Noble）。都是走大眾路線的大型連鎖書店，去年還去過光顧，怎料才過了一年都消失了。

前些時從網上得知博特斯書店連鎖宣布破產關門的消息，但不知來得這麼快。他們一直是美國第二大的書店連鎖，曾經野心勃勃，上世紀九十年代在倫敦書店集中地牛津街(Oxford Street)開分店，賣特許經營權到新加坡和吉隆坡開英文書店。自從網上書店亞馬遜成功落地後，博特斯業績一直下滑，自己的網上業務，也因研發不足而滯後，競爭無力。雖然他們努力求變，例如擴大影音光碟業務，在書店內增設音樂下載服務，無奈不敵互聯網下載的威力，新業務未見起色，近幾年不住虧蝕，最後關門。

巴諾書店連鎖是全美國最大的書店系統，業務最高峰時全國有三千多家門市。近年從網上看到有關報道，都是壞消息。巴諾書店連鎖也是因網上書店業務滯後，再加上電子書出現，業績連續下滑，現時全靠大學書店的業務勉強維持，但整體仍然虧蝕。他們去年已宣布要縮減三分之一門市數量。

博特斯和巴諾書店的困境，其實都是新科技帶來的網上書店和電子書所引起的。尤憶九十年代末網上書店剛起步，兩大書店連鎖不約而同，採取後發制人策略，先靜觀其變，等先行者虧蝕過多，無以為繼時才迎頭趕上。結果亞馬遜成功登陸，兩大連鎖要急起直追時，已給遠遠拋離。回顧這場實體書店(Brick & Mortar)與網上書店之戰，實體書店是策略錯誤，他們以為是圖書零售業的老大，實力雄厚，手頭資源充足，議價力強。怎知新興力量的目的，是借網上書店作試驗，逐步搭建網上零售的平台。網上業務是否成功，並不單單在賣書，而在建立可行的網上零售機制。亞馬遜網上書店業務儘管長期虧蝕，投資者仍然不住投入資金，到他們羽翼豐富，搭建成功時，實體書店已還擊乏力了。

連大型連鎖書店也經營困難，紛紛關門，實體書店中小本經營的獨立書店日後如何生存，令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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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禮儀之爭

崔維孝著的《明清之際西班牙方濟會在華傳教研究》，對明清之際中國天主教發生的「禮儀之爭」的歷史作了深入探討。「禮儀之爭」是明清時期來華天主教士之間的重要爭辯，關係到天主教屬下耶穌會、方濟會(方濟各會)、道明會和奧斯定會之間對中國敬孔祭祖習俗是否接納，及源於葡萄牙和西班牙兩國政府之間在遠東的貿易利益衝突和傳教權的劃分，最後因為法國的巴黎外方傳教會的加入，令矛盾變得白熱化，提升到羅馬教皇與清帝之間的衝突，清廷實行禁教。

「禮儀之爭」的起因，是因為最早來華的耶穌會教士利瑪竇及其長上范禮安接納中國人的敬孔祭祖習俗，認為敬孔祭祖並非偶像崇拜，容許中國教徒繼續進行，反對者認為中國人的敬孔祭祖習俗是偶像崇拜；另對「造物者」(Deus)的中文名稱，利瑪竇主張採用中國人的習慣，「天主」、「天父」、「上帝」、「天」都容許，反對者主張音譯為「陡斯」，利瑪竇的主張被稱作「利瑪竇法則」。早期來華的耶穌會教士以皇室和士大夫為傳教目標，「利瑪竇法則」顯然有助天主教爭取社會上層的支持。其實耶穌會教士之中也並非鐵板一塊，不少人對「利瑪竇法則」有所保留，利瑪竇的繼任人龍華民便反對「利瑪竇法則」，不過，這只限耶穌會修會內的爭端。

到了十七世紀明末，西班牙的兩個托缽僧侶修會：方濟會和道明會從美洲繞道菲律賓，在福建登陸來華傳教。耶穌會壟斷北京的傳教地盤，只讓他們在福建、山東等地駐紮。天主教教士互爭地盤，引起了對傳教方式和信仰內容的爭執。一方面是西班牙教士迷信船堅甲利，力主動用武力強行打開中國大門，建立如美洲般合軍事、經濟、政治和宗教於一體的傳教區(Mission，現時美國加州還留下不少由方濟會教士建立的傳教區遺址，加州的大城市都有以Mission為名的分區和街道)，與葡萄牙皇室支持的耶穌會教士主張的友好政策背道而馳。另方面，方濟會是托缽僧侶修會，教士衣衫襤褸，赤足行乞，沿用他們在歐洲的傳教方式，向市民大眾傳教，走進市集高舉十字架，宣佈大家都是罪人，要求群眾悔改奉教，也以與穿著舉止如士大夫讀書人，以學識辯論見稱的耶穌會教士截然相異。

當西班牙教士得悉耶穌會接納中國信徒的敬孔祭祖，便著手收集「利瑪竇法則」的黑材料，斥為異端，由道明會的黎玉范和方濟會的利安當寫成報告，由黎玉范帶往羅馬，呈交羅馬教皇，要求教廷明令禁止，正式開啟了天主教會內的「禮儀之爭」。耶穌會教士被迫回應，維護行之有效的中國傳教傳統，兩派教士爭個不亦樂乎。崔維孝著的《明清之際西班牙方濟會在華傳教研究》，主要便是扒疏方濟會的文獻，重新研究當時的歷史真相。

「禮儀之爭」的發動者黎玉范和利安當兩人根本不懂中文，只靠學識不高的人當翻譯，當然也不明白「利瑪竇法則」接納敬孔祭祖的真意。到了十七世紀中葉，來遠東的歐洲國家勢力變動，葡萄牙和西班牙開始衰落，法國起而代之，巴黎外方傳教會的陸方濟得到教皇委派為全權代表，來華迫令教士宣誓效忠，放棄「利瑪竇法則」，衝突公開。他們還特別向清廷陳述教皇指令，結果惹起康熙的憤怒，覺得這些化外之民連敬孔祭祖的中國高尚傳統也不容許，決定禁教。康熙死後清廷才正式禁教，天主教在華活動全面停頓，外籍教士全數被驅逐去澳門，不少中國教眾也因為教會禁止敬孔祭祖退出教籍。

有趣的是，是時西班牙方濟會已改變在華傳教的策略，放棄衣衫襤褸，赤足行乞的傳教方式，改為開辦醫院，建立教區，接納敬孔祭祖，要求派遣有知識的教士來華嬴取民心。他們在華傳教成功，實質上已向「利瑪竇法則」靠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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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治奧里昂尼（Sergio Leone）與《獨行俠》

間中從網上讀到新一代影評人談沙治奧里昂尼（Sergio Leone，內地譯音塞爾吉奧萊昂內）的文章，才曉得原來他的電影在新一代電影人中評價甚高，已成為電影學院的經典教材。里昂尼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曾經導演過幾部西部片，奠定了他的電影大師地位。其中最重要的，是由奇連伊士活(Clint Eastwood，台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主演的《獨行俠》（台譯《無名鏢客》）三部曲，包括：《獨行俠連環奪命槍》（《A Fistful of Dollars》，台譯《荒野大鏢客》）、《獨行俠決戰地獄門》（《For a Few Dollars More》，台譯《黃昏雙鏢客》）、和《獨行俠江湖伏霸》（《The Good, the Bad & the Ugly》，台譯《黃金三鏢客》）。

現今網上尋找電影光盤和資料，還是台譯較流行。他後來還拍了亨利方達主演的《萬里狂沙萬里仇》（《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台譯《狂沙十萬里》），作為他拍攝西部片的掩卷之作，但賣座平平。 《獨行俠連環奪命槍》，是里昂尼第一部初試啼聲執導的作品，由德國、意大利和西班牙投資拍攝的美式西部片，初拍峻上影時連片商也沒有信心，影評的評價甚低，只安排在意大利城市街頭巷尾的小影院放影。美國的影評人對這些粗製濫造，大量跟風之作的低成本製作西部商業片很看不起，稱之為「意大利西部片」（Spaghetti Western）。結果卻票房大賣，《獨行俠》三部曲成為一時無兩的潮流話題。

看過《獨行俠》三部曲的朋友，相信都會對里昂尼佩服得五體投地。不錯是低成本製作商業片，卻拍得有故事有層次有內涵有風格。電影用了大量大特寫鏡頭，給觀眾深刻印象；片中演員都是滿身泥塵污垢，形容猥瑣，一反美國傳統西部片牛仔英雄的高大威猛形象；電影差不多是純男班演員，捨棄傳統西部片的英雄美人格局。我懷疑香港武打大導張徹武俠片的純剛陽之風其實受他影響，後來吳宇森的黑社會「英雄」電影也可見里昂尼的影子。


突然提起里昂尼的《獨行俠》電影，是因為剛讀了諾埃爾森索洛(Noel Simsolo)著，李洋譯的《萊昂內往事》（Conversations with Sergio Leone），是作者作為法國影評人，斷斷續續與萊昂內對談的紀錄。書中從里昂尼的童年，成長，談到如何投身意大利電影界，為不少荷里活的大導演當助理導演。他參加過攝製的，包括威廉韋納（William Wyler）的《賓虛》（Ben-Hur），和佛列仙納曼（Fred Zinnermann）的《艷尼傳》（The Nun's Story）。都是二十世紀五、六十年代的大導演大製作。到了六十年代，他才開始正式執導，拍出膾炙人口的《獨行俠》三部曲。

《獨行俠》是我這一代認識電影的敲門磚，這本書讀來就好像重溫那個時代伴我們成長的一部電影史。我只是擔心，把《萊昂內往事》對談錄翻譯出來，介紹給中國觀眾，除了唸電影專業的大學生，還有誰會注意他的名字，對這位只拍過七部電影的已故意大利導演感興趣？

雖然譯者李洋是留學法國回來的教授，書中有幾處翻譯我覺得有欠準確，「意大利西部片」（Spaghetti Western）譯為「通心粉西部」，肯定有誤。「Spaghetti」是意大利粉，實心麵條；「通心粉」是「Macaroni」或「Penne」，是空心的管子。「通心粉西部」的譯法，可能源自台灣，以訛傳訛，現今在內地流行起來。書中里昂尼談到帶他入行的意大利導演馬里奧伯納德(Mario Bonnard)的第一部意大利新寫實主義作品《商販與女人》（Campo di Fiori），不知中文譯名何來。Piazza Campo di Fiori是羅馬市內一個廣場，近著名的Piazza Navona噴泉廣場，餐飲熱門好去處，可意譯為「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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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菜

讀安徽食家談正衡的大作，《梅酒香螺嘬嘬菜》，談到「蒸菜」的烹調法，有蒸茄子、蒸莧菜和蒸毛豆。

我沒有吃過多少個菜系有蒸菜，無論瓜菜都是炒的多，下很多油，尤其習慣用豬油，就算吩咐少油也不奏效。如果外面館子的炒菜太油膩，我們間中會用清水泡一下，洗去油脂才吃。

廣東人有用油鹽水把青菜灼熟吃，或蘸豉油，可減少油膩，近年來在香港很受歡迎。有些食肆供應上湯灼青菜，尤其適合豆苗、菜心和小白菜。

咱家鄉廣東順德，一向都有蒸茄子這味家常菜，看來與談正衡筆下皖菜的蒸茄子同出一轍。蒸茄子做法簡單，不外將茄子（矮瓜）洗淨，放到飯面隔水蒸熟。飯熟時拿出，去倒汗水，把茄子撕碎，加豉油熟油拌勻便可。講究一點的，可在蒸前把茄子對半切，讓茄子快熟，拌時除了豉油熟油外，加點切碎芫茜和葱末（我們叫切葱花），再下點麻油和胡椒粉，吃來特別香。這味蒸茄子，我家可作熱菜，也可冷吃。

近年香港的食肆不時吃到蒜泥蒸絲瓜，也是清淡佳作。絲瓜去邊角老筋皮，切成圓柱體，上放加了鹽油的蒜泥蒸熟。吃時去倒汗水，加點豉油熟油便可。前幾年在廣州食肆吃過蒸菜心，上面放鹹菜葉或正菜切絲一起蒸，味道可口也不油膩，不過未見其他食肆效尤。咱們順德家鄉還有一味蒸茭筍，選較細小纖瘦的茭筍，連薄衣洗淨蒸熟，吃時除去薄衣，蘸豉油熟油或蠔油吃。鄉人以其美味，從前沒有太多機會吃，譽之為「蒸雞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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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咖啡室

今次不談書，也不說書店，換個題材，談談香港昔日一家今天的新一代聽來彷如《天方夜譚》的咖啡店：巴西咖啡室（Café do Brazil）。

網上讀到文章，談及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香港曾經有一家巴西咖啡室，是當時的文學藝術愛好者留連之地，是個文化沙龍。這家咖啡店鄧小宇談過，陳冠中提過，關淮遠也寫過。網上作者覺得奇怪，這家咖啡室為何開在人潮處處名牌集中地的海港城？當時的文藝青年又為何趨之若鶩？

都是時代差異引起的誤會，上世紀六、七十年代還未有海港城，巴西咖啡室所在地是海運大廈，是遠洋客貨輪大碼頭。現時的海港城當時還是貨物轉運的小型碼頭和儲貨場。周圍主要建築物，除了海運大廈外，有香港酒店、海運戲院和星光行。

海運大廈是實際運作的遠洋輪船碼頭，記得我不少中學同學畢業後赴美、加升學，如果不乘飛機選擇郵輪，都是在海運大廈乘坐總統號客輪出發的。海運大廈內有一些名牌貨品商店，如詩韻（Swank）, 也有仿巴黎路邊餐廳的食肆，如美心（Maxim）。那時還是匱乏經濟年代，一般香港市民都買不起外國名牌，這些名牌商店主要以外國遊客為顧客對象，遠不如今天般擠擁。

巴西咖啡室是一家純喝咖啡的小店，位於大廈入門二樓角落，即是幾年前Dan Ryan餐廳的位置，不過占地小得多。他們供應的，有普通咖啡、濃縮咖啡（Expresso）和加拍千洛（Capacinno），收費不高不低，每杯連小費一港元。這大約是大學學生餐廳一客客飯的價錢，也夠吃兩碗雲吞面。不少大學生和文藝青年閑來無事，很多時帶一本書來，點一杯咖啡，消磨一個下午，遇見朋友答訕幾句。

我當時在中文大學念書，大學開始整合，主修的院際課程都在九龍的星光行和港島的大會堂上課，每天乘坐天星小輪奔走維港兩岸，如果兩堂的上課時間分隔不太長，沒道理趕回學院後再趕回來，巴西咖啡室自然成為其中一個重要的歇腳點，久而久之成為他們常客。

說不上文化沙龍，勉強算朋友相識的聚腳地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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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馬遜電子書

蘋果iPhone 4S推出，全球爭購亞馬遜電子書，科技資訊的焦點給蘋果佔據了，亞馬遜推出Kindle Fire和Kindle Touch的消息都給擠掉，不受注意。

大家都曉得，蘋果的iPad平板電腦野心勃勃，既包括個人手提電腦功能，也可用作電子書閱讀器和電子遊戲機。亞馬遜的Kindle Fire除了電子書外，也帶平板電腦功能，Kindle Touch則單純是電子書蘋果iPad平板電腦氣勢如虹，我認為部分原因是蘋果的成功市場策略，對蘋果粉絲（已有新名辭叫「果粉」）來說，蘋果產品是身份象徵和潮流所在，無可替代，儘管訂價稍高還是忠心不渝。

在網上的爭論說，iPad作為電子書閱讀器其實及不上Kindle Touch，作為電子遊戲機也不十分專業，大概這是蘋果野心太大，兼收並蓄的必然結果。不過，「果粉」對這些弱點不甚介意，總不成同時帶著平板電腦、電子書閱讀器和電子遊戲機三部機器上街罷。

亞馬遜的Kindle走低價和專業路線，Kindle Fire包含大多數平板電腦功能，訂價只是一百九十九美元，堪稱價廉，是否物美要再看。Kindle Touch則老老實實回到原來的電子書閱讀器路線，專攻電子書閱讀器市場，訂價九十九到一百四十九美元，反而大家看好。

我們老一代的閱讀迷總偏好紙本印刷的圖書，對電子書還是不大接受，新一代的閱讀迷已進入另一新境界，講求閱讀器的專業，關心顯示屏幕和搜索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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